谁也不傻,贾琮也就算了,赵彻这穿着怎么看都不是一般的贵人,盘查纯粹是多余,保不准还会得罪人,自然是没人去拦路问话。
贾琮带着赵彻拐进一条小巷,找了个瘦小乞丐,给他几块碎银和一封信,让他送到锦乡侯府门口。
那乞丐接了银子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两人随后绕到锦乡侯府斜对面一家茶棚,要了两碗茶,慢悠悠地喝。
没过多久,几顶轿子先后到了锦乡侯府门口。
赵彻认出其中两顶,低声道:“寿山伯和长安侯家的。”
贾琮没说话,只盯着府门。
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锦乡侯府里出来几个下人,分别往不同方向去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五城兵马司的兵和顺天府的衙役从各条巷子里冒出来,一队接一队朝城西土地庙的方向跑。
赵彻放下茶碗,低声道:“他们这是去土地庙设伏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今晚还怎么拿钱?土地庙附近肯定全被围死了。”
贾琮在赵彻耳边说了一句。
赵彻猛地转过头,瞪大了眼:“那四个可是勋贵!”
“勋贵也是人。”贾琮道。
赵彻吸了吸气,努力按捺心里那股跃跃欲试的感觉。
贾琮:“我在这儿盯着。”
赵彻起身走了。
……
天擦黑时,锦乡侯府里有了动静。
锦乡侯刘承嗣当先出来,身后依次是寿山伯赵弘、长安侯陈敬、云阳伯朱勉,几人站在门口说话,看样子是要一同坐轿去土地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