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过去,贾母寿宴上那桩血案早已传得沸沸扬扬。
有说荣国府要倒的,有说那庶子必死无疑的,也有等着看锦乡侯府如何发作的。
可锦乡侯府却没闹起来。
宫里有人传了话:“圣上说了,此事已了,不必再生枝节。”
锦乡侯府纵然满心不甘,却也只能挂起白幡,闭门治丧。
王家这边,王子腾从寿宴回来便没再提亲事。
王熙凤只当是亲事出了什么岔子,让人去问,王子腾只回一句“不必再提”。
她心里越发疑惑,便让平儿去打听。
平儿去了,回来时把门掩了,才低声道:“外头都传遍了,说荣国府老封君寿宴上,琮三爷为了抢姑娘的亲事把锦乡侯杀了。”
王熙凤正拨弄妆奁,闻言手一顿。
平儿又把自己打听到的事大致说了一遍。
王熙凤听完愕然良久。
过了好一会,她才吐了一口气。
“你出去吧,我歇一歇。”
平儿应了声是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王熙凤看着那支红宝石簪子出神。
宫里。
皇帝得知锦乡侯死的如此荒唐,忍不住笑了。
“好好好,那老东西也有今天。”他笑完,又压低声音,“他这一死,倒给朕腾出手了。平安州那边朕一直插不进去,如今倒是正好。”
近侍小心道:“陛下,荣国府那边……”
“父皇既然压下去了,朕自然是不会插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