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琮静养了几日。
偶尔去沈其远院里走一趟,别的什么都不做。
等身上那点虚气散尽了,他才独自出了东跨院。
谁也没带,连金刚都留在了府里。
他一路到了京营辕门前。
守门兵丁远远见他来了,下意识把戟杆横在身前,喝道:“来者何人!”
“荣国府,贾琮。”
两个兵丁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问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练枪。”
“练什么枪?”
贾琮没再说话,小手一抖,丈二大枪已提在手里。
辕门前的兵丁腿都软了,当场往后退了三四步。
……
荣国府,贾赦书房。
贾赦揪着贾琮的耳朵骂骂咧咧。
“你小子搞什么鬼,又跑去京营祸祸,人家得罪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你去京营做什么!”
“练枪。”
“练枪你在哪练不行,非得跑京营去!算上这次,你都折腾人家三回了!你不觉得过分了吗?薅羊毛也不能光逮着一只薅吧!”
贾琮道:“那去哪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