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玉轻轻点头。
紫鹃在旁小声提醒该回去了。
林黛玉起身,朝沈其远认真行了一礼:“多谢先生。”
沈其远摆摆手:“去吧,下回再来,不必先问你大舅舅了。”
林黛玉应下,带着紫鹃慢慢出了院子。
此后,林黛玉便常来沈其远的院子。
有时是上午,日头刚爬上东墙,有时是午后,风凉些。
她来了也不多说话,往那把小竹椅上一坐,然后听沈其远讲书,或自己翻几页书,偶尔才问一句。
有时候也会碰上贾琮三人。
起初林黛玉还有些避讳,毕竟男女有别,她又是一个人来的。
沈其远却说无妨:“这院子没那些讲究。他们要是吵着你,老夫替你打出去就是。”
有了这话,林黛玉才慢慢自在起来。
或许是有她在,赵彻起初还端着世子的架子,坐得端正,话也说得客气。
沈其远看不下去了,问道:“你累不累?你端给谁看呢?”
赵彻被说得耳根一红,从此也不端架子了。
薛蟠那是端都不端的。
他往那儿一坐就同到自己家一样,嗓门大,话也多。
不是问这个果子甜不甜,就是说他娘又做了新衣裳。
有时候还能说几句正经的,可往往说着说着便跑了偏,最后被沈其远拿戒尺抽。
贾琮话最少。
他常常坐在那里半天不吭声。可他一开口总让人吓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