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大在外头跑了一天,啥也没打听出来。
无可奈何的回来禀报给贾母。
贾母叹了口气道:“下去吧,日后外头多留意些,别漏了消息。”
赖大应是,随后退下。
另一边。
陆镇抚把贾琏的事报了上去。
皇帝听完眉头皱了起来:“皇城司大牢什么时候连狱卒都能被人买通了?”
陆镇抚单膝点地:“臣失察,请陛下治罪。”
皇帝哼了一声:“行了,人先关着,回头一并治罪。”
陆镇抚应下:“是。”
等陆镇抚回到皇城司大牢,贾琏得知自己出不去了,肠子都悔青了。
……
转眼间,便是月余过去。
那群出京的勋贵子弟,一个回来的都没有。
皇帝命陆镇抚去牢里问过好几回,从贾赦到那几家家主,挨个都提出来审了。
可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都不清楚这群小崽子跑哪去了。
皇帝终于没了耐心。
这日早朝,宣政殿内文武分列,老圣人在御座东侧设榻听政。
四王八公、忠顺王爷、文武百官全都在列。
陆镇抚将北狄使团案的供词当众念了一遍。
刑部右侍郎便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