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这……”
皇帝面色一沉,声音陡然拔高:“别告诉朕,你办不到!”
“臣不敢。”
王子腾伏在地上,后背一层冷汗。
他知道陛下这是动了真怒,眼下他面临的是朝堂最凶险的站队抉择。
他想起了一桩事。
当年朝中两派争得最凶的时候,兵部陆郎中谁也不得罪,哪边递话他都应着,哪边的酒他都喝。
结果两派都嫌他不干净,寻了个由头把他下了狱,狱里没熬过半年,人就没了。
这足以证明,蛇鼠两端的,下场都不太好。
呃……不对,也是有下场好的。
王子腾想到了贾赦。
要说从前他是看不上这人的,总觉得这老东西就是个无赖,除了喝酒纳妾,什么正经本事都没有。
可现在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。
当年先太子出事的时候,贾赦必定也面临过眼下这般抉择。
一边是先太子,一边是当今圣上。
按理说他选的是先太子,那他就该跟着先太子一起沉下去。
可他没有。
他不但没有,他还活得比谁都好。
他凭什么活下来?他当年到底做了什么?
王子腾来不及细想,因为皇帝已经等不及了。
“朕的话,你听见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