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政被堵的无话可说。
同时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。
宝玉温文尔雅,待人接物知书达礼,琴棋书画样样来得,全京城的王公公子谁不夸一句好。
琮哥儿呢?
不遵礼法,不通礼数,连句雅话都不会说,偏偏世子就认准了他。
难道温良恭俭让这些东西,在世子眼里还不如一杆枪?
还是说如今的小辈交朋友,不看品行,只看拳头?
贾政实在是想不明白。
贾母出声道:“荣国府配合着清点便是。”
赵彻朝贾母拱手行礼。
“老封君海涵。”
贾母摆了摆手,随后问道。
“这赔偿的由来老身已经知晓。琮哥儿在外头这些日子到底做了什么,老身却只听说了一鳞半爪。世子可否给老身讲一讲?”
左右一时半会也理不完账目,赵彻索性便坐下,从北狄使团死在顺天府大牢开始说起。
从跟着贾琮出关,一路说到打下北狄六郡,从攻打京城说到太上宫解围,从朝堂对峙说到封侯。
他没有添油加醋,也没有刻意遮掩。
贾母神色几番变幻,直到赵彻说完贾琮堵着殿门拿到爵位后,她才长舒了口气。
鸳鸯在旁边都听傻眼了。
这些事情她只听府里的人零碎地传,有的说琮三爷杀了北狄王子,有的说他打进了皇宫,她一直以为只是府里下人夸大其词。
如今听赵世子从头到尾讲了一遍,才知道原来那些传言都是真的。
琮三爷这本事,当真是厉害到没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