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砍就砍,还砍得这么快。
快到她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眨眼,那两条胳膊就已经掉在了地上。
王熙凤觉得胃里一阵翻涌。
她不是没见过血。
她叔叔王子腾年轻时在边关打仗,回来的时候身上偶尔带着伤。
可那是包扎好了的伤口,是隔着一层布的血。
跟眼前这满地喷涌的、还在冒热气的血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她想吐。
但她忍住了。
方才她骂得那么凶,这会儿要是吐了,那多丢人。
她咬了咬牙,把涌到嗓子眼的那股恶心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贾琮提着枪转过身,扫了一圈。
“还砍谁?”
王熙凤看着贾琮手里的枪。
枪尖上的血正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她抬手指了过去,手指还在颤抖。
“他们几个。”
方才仇耀祖说要进屋羞辱她的时候,那几个人跟着起哄,一个搓着手说“这娘们够劲”的,一个说“多谢大人”的,还有一个躲在后面嘿嘿笑的。
那几个人看见王熙凤的手指过来,魂都飞了。
贾琮看了王熙凤一眼,又问了一句。
“都砍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