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珍肠子都悔青了。
来的时候他想得挺好。
贾赦没了爵位,蓉儿这事要个三五千两银子不难。
他甚至连话头都想好了,贾赦要是敢不给,他就拿族长的名头压他。
结果贾赦就咬死不认账。
他气得拿秦家的事显摆,多少想找点面子回来。谁想着平日里不着调的琏二,真敢跟他动手。
贾琮一来他就更后悔了。
皇宫里到底是个什么结果,他没打听出来,心想这小子闯了皇宫肯定没什么好下场。
现在回过味来,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。
贾赦贾琏能活着回来,这里头的事就不简单。
自己这是昏头了。
贾赦父子三人也没管他后不后悔,就当他的面商量怎么办他。
贾琮说弄死。
贾赦当即就骂:“你小子现在都侯爷了,别老想着杀人,咱们家可就你一个爵位了,弄丢了往后老子靠什么养老。”
贾琏脸上有些挂不住,不满道:“爹,你这也太看不起我了,我再不是个东西还能不管你?”
贾赦没好气道:“你拿什么管?老子出门跟人说,我是云麾使的爹,人家哦一声就过去了。老子要说我是无双侯的爹,人家得请我上座。”
贾琏窘得不行。
贾赦又补了一刀:“再说了,用你那个云麾使的名头出去借钱,人家还得先翻账本,看看你一年俸禄够不够还。老子报一声无双侯亲爹,人家得上赶着问赦老爷缺不缺银子使,你说老子靠谁养老?”
贾琏咳了一声,挺了挺腰:“爹,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合着在您眼里,我这个云麾使就一点不值钱?”
贾赦两手一摊:“值钱啊,怎么不值钱。上回你跟人喝花酒欠了八十两,人家上门讨账,报了云麾使的名头,人家才肯多宽限三天。要是换了琮三,人家得跪门口磕头,把账一笔勾了,再倒贴八十两给他。”
贾琏被呛得没话说:“得,那您还是靠琮三吧。我明儿就去把官辞了,省得您还得费心琢磨云麾使的爹该怎么出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