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姿袅袅,肌骨莹润,脸上带着三分笑七分媚,眼波一流转,廊下几个年轻官员的目光便直了。
她们绕着贾琮转了一圈,袖口裙角拂过他的肩和颈,像是在邀他入怀。
薛蟠在廊柱后头小声嘀咕:“这是什么名堂?”
沈其远摇头道:“旁门左道,惑人心智。”
薛蟠咂嘴:“那也太糙了,这姿色身段,别说荣国府的丫鬟,连我家香菱都不如,这怎么惑人啊。”
贾琮周身红莲绽开。
枪尖一抖,炸开数十道寒芒,寒芒扫过那一道道美人俏影,将其搅个稀烂。
跛足道人眼角抽搐,这些风流孽鬼,可是他折腾了几十年才攒下的家底。
就这么成了耗材。
跛足道人恨不得把贾琮大卸八块了。
但他心里也清楚,真拼个你死我活,被大卸八块的肯定是他。
毕竟临阵厮杀,谁特么打的过兵家。
倘若再不走,他这条命可真就要交代在这里了。
念及此,跛足道人含恨一脚把贾宝玉踹开。
这一脚踹得不轻。
贾宝玉滚出去两丈,撞在一张歪倒的案几上,案上残余的碗碟砸下来,砸了他满头满脸。
他趴在地上嚎起来。
“太太!老太太!救我……”
一直观战的诸多宾客看着贾宝玉如此不堪,实在忍不住吐槽。
“这什么衔玉公子,跟窝囊废似的,当初谁吹他吹得这么厉害?”
“谁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