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勾唇一笑,“这么坏?”
他收回手,不再捂住她的嘴,将人翻了个身。
夜半。
宁菲已经累得昏睡过去。
谢临背靠床头,有点兴意阑珊,想抽烟,发现烟盒在裤子口袋里,洗澡的时候丢在了洗手间里,他起身,翻出陪宁菲逛街,她帮忙挑选带回来的灰色休闲裤,直接套上,拉开门走出去。
隔壁观溪月的耳朵里塞着耳塞。
出租屋隔音极差,那些不堪入耳的动静,一遍遍钻进她耳朵里。
她实在受不了只能找东西堵住耳朵。
好像没有动静了,应该是结束了,观溪月拿下耳塞仔细听了听,果真没了,她松了口气,吃了褪黑素却辗转反侧无法入眠,头昏脑涨的难受。
她想出去倒杯水喝,又等了会,直到整栋房子陷入死寂一般安静。
他们大概也睡了。
观溪月口干舌燥的厉害,小心翼翼地起身,打算出去倒杯水喝。
她轻轻推开门。
走出去。
客厅灯全关了。
她没看清,便先闻到淡淡的烟草味,一点忽明忽暗的星火,在沙发角落闪烁。
顺着那簇微弱火光,她隐约看清沙发上的人影。
谢临没穿上衣,利落紧实的上身线条在阴影里若隐若现,下身只穿着一条看不清颜色的长裤,慵懒地倚坐在沙发上,是观溪月平日里常坐的位置。
听到房门响动,他缓缓抬头,淡淡地朝她这边扫了一眼。
目光平静淡漠,没有惊讶,没有波澜,只是轻飘飘地一瞥,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观溪月心头猛地一紧,强压下慌乱,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缓步走向饮水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