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溪月深吸口气,转身抬脚离开。
重新回到包厢,周遭的劝说与奉迎还在继续。
刘总笑得春风满面,想来甲方松口,合约已经顺利签下。
她没再多说一句话,只安静坐在角落,合同签了,齐总就无法再逼迫她喝酒,应付着余下的零散应酬,全程不再举杯,也不再接任何刁难的话头。
不过半个小时,这场难熬的酒局终于宣告结束。
一行人走出会所。
刘总亲自送齐总上车,齐总还惦记着观溪月,可惜喝得多,说不出话来,只能指着观溪月站的地方,咿咿呀呀的。
刘总装听不懂,把人塞进车,“齐总合作愉快。”
送走甲方,刘总拍了拍观溪月的肩膀,语气市侩又轻浮,“还是你们女人挣钱容易,被摸几下手,喝了几杯酒一万块就到手了,我要是女人早就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话里的轻慢与不尊重十分的刺耳。
奖金还没有拿到手。
观溪月面色平静,没有接他的调侃,一字一句清晰提醒,“刘总,别忘记明天把奖金打到我的账户里。”
刘总笑着摆手应下,满口答应绝不拖欠。
观溪月没再多言,独自打车返回公寓。
下车时问司机要了小票,明天拿到公司报销。
回到出租屋,屋子安安静静的,宁菲卧室房门关着,也不知道在不在家。
换做往常,她肯定不放心要问上一句的。
如今连推开她的门都懒得。
她没做停留,拿上衣服,径直走进浴室,洗了个热水澡。
今晚这场耗尽心力的应酬,让她精疲力尽,但她还是对着镜子做了一个半小时的自身管理,然后才上床睡觉。
睡到后半夜,沉寂的夜色里,隔壁主卧忽然传来轻微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