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宇微微颔首,“刘总,我先失陪。”
他这副反应,也不知信还是不信。
刘守安并不气馁,继续带着观溪月游走在宴会厅,还是那般流程。
对着往来的每一位大佬,自报身份,道贺生意,聊及与谢氏的合作,再顺势将观溪月与谢临隐晦牵连,句句铺垫。
有嗤之以鼻的,“远安,听都没听说过,上不得台面的小公司,也配认识那位。”
刘守安脸色一僵,但很快稳住。
赔笑着离开。
这一圈下来,也不是没有收获,至少得到了几张名片。
虽然都是冲着观溪月去的。
说了半天话,刘守安口干舌燥,又累又渴,端了杯酒,打算休息一会。
“这里都是香槟酒,度数不高。”
观溪月没喝,选了杯果汁喝。
晚饭没吃,不适合喝酒。
她边喝着饮料,边想,上司知晓她与谢临的‘关系’,却没有仗着这层威胁她从谢临那讨要好处,而是自己忍受他人羞辱来扩张人脉。
从某种方面来看,他算是很努力了。
刘守安哪里是不想逼迫,是不敢,观溪月要是真与谢临有什么牵扯,他扭头逼迫人,不是把公司往死路上送。
所以他才什么都没做。
又看到认识的大佬。
刘守安端着酒杯催促,“快跟我过去,这位听说对我们公司这种业务有兴趣,说不定能拉来投资。”
他快步迎上去,观溪月不得不跟在他身后。
“赵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