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破了皮。
缓过劲来,她慢慢坐起身,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。
谢临抢先开口了,他的视线还停留在屏幕上,黑暗的客厅没有多余的光,唯有他掌心的手机照亮他的脸,清晰地下颚线,唇角勾着冷淡的笑。
“又要提醒我,不要告诉宁菲?”
他将她想说的话说了出来。
观溪月轻轻点头:“总归不是什么好事,说出去宁菲会误会的。”
谢临嗤笑了声,没再说话。
他这声笑,好像将她从头到尾看穿了一般。
观溪月呼吸发紧。
站起身:“我先回房了。”
谢临没阻止。
回到房间她把房门关上反锁,靠着门板吐出一口郁气。
可真累。
谢临这种男人果然不是能轻易琢磨透的。
她要的可不是一时的贪欢,她要的是谢临对自己欲罢不能,要谢临忍到极致,失控,发疯,再也忍不了为止。
轻易到手的,总不那么珍惜。
谢临回到主卧,眼神不经意间瞥过柜面,那里摆放着他之前送出去的包。
片刻之后,他淡漠的收回视线,脸上没什么情绪。
宁菲一直到下半夜才回来。
观溪月隐约被隔壁的动静吵醒,两个人似乎在争吵。
她平心静气地仔细聆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