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主卧前,她看向旁边站着的观溪月,故技重施,装可怜。
“溪月,你别误会,我没什么意思,就是好奇。”
观溪月嗯了声,率先转身回了房间。
谢临余光扫过她的背影。
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昨晚那件睡衣,昨晚那件被弄脏了。
她现在身上穿的是一套中规中的家居服。
观溪月关上了次卧的门,紧接着隔壁主卧传来关门声。
她重新回到床上躺下。
不是她多管闲事,而是她没睡好,想继续睡。
宁菲闹下去,接下来的时间她别想睡了。
又睡了一个多小时。
七点四十。
谢临已经不在了,沙发上的被子叠得整齐。
主卧的门也关着。
她走过去抱起被子,一股好闻的冷调木质香水味萦绕在上面。
这味道她不陌生,昨晚坐在谢临腿上时,她就闻到了。
洗漱完,她给自己化了个妆,出门时是八点二十。
时间上来得及。
到公司不早也不会太晚。
只是她没想到,在走出小区大门时,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又停了下来。
它靠着路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