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菲不想让他走,使小性子嘟起唇,软糯着声音撒娇:“都这么晚了,能有什么事啊?不能明天再处理吗?”
她抱怨道:“你都好久没有陪我了。”
谢临没有半句解释,只是静静站在原地,眼皮下压,一双深邃的眸落在她身上,一言不发。
每次被他这样安静注视,宁菲心底都会莫名升起一股怯意。
那眼神太过沉冷,压得人心里发慌。
宁菲小声嘟囔着妥协。
“好吧好吧。”
“你去忙嘛,我不拦你了。”
谢临颔首,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搭在臂弯,转身朝外走。
往外走时,与刚出来的观溪月擦肩而过,冷调的薄荷气味漫入鼻腔,淡淡的,却辨识度极强。
人走后。
宁菲跟她抱怨:“也不知道谢临都在忙什么,连陪我的时间都挤不出来。”
“工作吧。”
观溪月随口说了一句,然后回房间。
“我先睡了。”
-
这天。
观溪月心不在焉的搅拌咖啡。
谢临连着几天都来出租屋,但是不过夜,到点就走,跟打卡一样。
“溪月。”
袁婷喊了好几声,她都没有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