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溪月身子微颤,双腿软的快要站不住,顺着瓷砖墙壁要滑下去。
谢临屈膝,让她坐自己腿上。
观溪月惊呼,脊椎一麻,脸色绯红,跟着燥热起来。
声音跟着不稳。
“你……”
男人低着头,高挺的鼻尖在她脸侧、颈间轻轻游走,鼻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肌肤,带起一阵麻痒感。
她脸色红得滴血,想起来,偏男人不让她起。
一边控制她。
一边用鼻尖蹭她颈间的软肉。
一下一下。
动作缓慢。
她小口小口地喘气。
谢临:“观溪月,你又把……”
观溪月彻底僵住。
脑海中想到之前她摔倒,被他抱出来坐在客厅,中途宁菲出来,怕被她发现,她拽着人躲进沙发被子里,他在耳边说的话。
她不承认,眼神闪躲,“……没、没有。”
“是吗?”
谢临也不着急逼她承认,事实摆在这儿。
她再不承认,也是真的。
男人低垂的眼睫,晦暗不明,好像在想什么。
又好像什么都没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