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鞋踩在地砖上,清脆的声响像是催命符。
离餐桌越来越近。
在她面前停下。
宁菲死死地瞪着底下的人,“溪月,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
观溪月沉默。
她反应很快,摸了摸身上的口袋,摸出一张10块的纸币,捏在手里,冷静地站起来,摊开手。
举起来,给宁菲看。
“在找这个。”
“刚好掉到桌子底下了。”
宁菲狐疑地看了看那10块钱,又看向仍旧坐着的谢临,“阿临,是这样吗?”
对谢临的语气比对观溪月的语气好太多了。
轻轻柔柔的。
谢临神色没有丝毫的慌乱,靠着椅背的姿态很散漫。
“嗯。”
连回应都是淡淡的。
宁菲不信:“捡东西,为什么从你腿边起来的?”
要不是谢临衣着整齐,她都要怀疑,观溪月是不是不要脸的在做那种事,勾引谢临。
谢临抬眼扫一眼对面,“你觉得除了这里,哪里还能进到桌底?”
出租屋空间有限,餐桌很窄,又靠着沙发背放的。
观溪月不等宁菲继续追问。
她直接先发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