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浑身微僵,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脊背绷紧几分。
细腻绵软的触感顺着腕骨一路往上窜,细密的麻意从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比真*了还要爽。
谢临闭了闭眼睛,另一只圈在她腰上的手臂不由地收得更紧,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了一圈,满是压抑不住的燥。
“好了。”
将腕间最后一点甜汁拭净,观溪月立刻后撤,抬眼看他,眼尾泛着一层薄红,声音细碎柔软,尾音黏糊糊像裹着一层蜜。
谢临睁开眼。
观溪月被勒得腰腹发紧,抬头抵着他胸膛,声音软乎乎带着委屈:“你说好……就松开我的。”
谢临扫了眼她沾染到桃渍的唇角,抬手,用指腹狠狠揉搓过。
眼底翻涌着浓重暗色。
观溪月惊呼,齿尖不小心磕碰到下唇。
眼神责怪:“疼。”
谢临看笑了:“自己咬的,怪起我来了?”
观溪月眼尾闪着泪花,控诉:“你不放开我。”
“嗯。”
谢临语调慢悠悠地:“不想放开。”
观溪月皱着小脸,继续控诉他:“你失信,你说话不算话。”
堂堂谢氏财阀的掌权人失信。
还怎么让人信服。
谢临凑近:“我看看咬出血了没有。”
观溪月往后闪躲着,余光扫向电视机下面,她没看到摄像头,谢临说是微型摄像头,那可能藏在插排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