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溪月笑着解释:“观是看的意思,溪是山涧溪流,月是月色。我和关先生没什么关系。”
关亦打圆场:“她是我妻子的好朋友,你们给我个面子,可不能为难人家,不然新婚之夜,我老婆不让我上床怎么办?”
一句话惹得在场宾客哈哈大笑。
林曼跟着笑。
关亦除了玩的花,别的没什么太大的缺点了,这些年年纪大了,他也渐渐收心了。
郑司南没完没了:“观溪望月,好名字。”
余光瞥向身旁发小,郑司南邪笑着又补充一句,“晚风临岸。”
郑司南当年可是被称为诗人小王子。
谢临理都没理他。
他自己兴致勃勃,用手撑着下巴,眼睛跟着新娘新郎走,准确地说是跟着观溪月转,看她给新娘新郎倒酒。
“诶,又喝了一杯。”
郑司南眼睛都不眨一下,“这桌的龚川就爱欺负女孩子,看来不喝上两杯是不会让人走了。”
观溪月喝完第二杯,龚川还想让喝。
被伴郎团的挡住了。
郑司南眼睛带笑,往嘴里塞了块鱼肉:“英雄救美啊,这观溪月长得确实楚楚可怜,现在这叫什么?纯欲风?”
清纯的脸蛋,要是眼神再无辜点,柔弱点,这不把男人迷得找不着北。
谢临眼神冰冷,“饭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那桌不知道说了什么,观溪月弯腰给人倒酒,离得有点远,她手伸的长,弯腰的瞬间,裙子紧贴腰线,露出了腰臀。
要不是场合不对,郑司南都想吹一声口哨:“这身段可是一点都不纯。”
谢临目光愈发冷淡。
抬手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