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然,不解。
男人抬手,虎口托着她的下巴,指腹碾过她红透的唇瓣,“我要han。”
外边,适时传来宁菲和苏浩的对话。
苏浩的声音越发气急败坏,“说到底都是你,如果不是你刻意凑上来撩拨我,我怎么会跟溪月分手!”
他语气带着虚伪的懊悔,“她那么乖,那么忍让,事事围着我转,处处为我着想。”
宁菲冷笑着打断,“你少自欺欺人了。”
“你从来不是觉得她好,你只觉得她好拿捏。”
“温顺,听话,不会闹脾气,对你百依百顺,不用你费心迁就,不用你花钱讨好。你心里从来没有过半分愧疚,你只是遗憾,遗憾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用,这么蠢的替代品。”
短短几句话,将她的真心与付出说成成最廉价的工具。
观溪月眼底水雾汹涌,心口闷得发疼。
耳边落下谢临低沉沙哑的嗓音,唇还贴着她,带着几分玩味又压迫的意味,低声重复宁菲的话,问她:“百依百顺?”
她抿唇不说话。
男人收紧掐着她的下巴,“嗯?”
观溪月心神微乱,嘴角无意识翕动,唇间松出一道细微的缝隙。
谢临趁机长驱直入,吻沉了几分。
力道沉沉碾磨,似在安抚,又似在惩罚,更像是无声标记。
宁菲与苏浩争执到了尾声。
因为隔壁住户下班回来了,宁菲看到他,连忙甩开苏浩,跑到林航身后,“林航哥,这个男的他跑到我家门口来纠缠我,我好害怕,你帮我赶走他好不好。”
跟宁菲吵了半天,又听她这么说,苏浩脸色铁青。
林航忌惮地盯着他看,“你赶紧离开,不然我就打电话报警了!”
闹到警局,这事对他没有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