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雪帮儿子说了一句话,“非要这么逼他?从小到大你虽然严厉,但也从没逼过他。”
谢振渊走到妻子身旁,俯瞰着底下离开的背影,“不是我要逼他,是眼下的局势,没得选。”
如今高层格局洗牌震荡,旧的老牌势力逐步退让退场,空出来的核心席位,关键位置,必须由谢、陆自己人顶上去。
夜深。
谢临从车库里随便开了辆车走了。
车子汇入城市主干道,等红绿灯时,谢临转动方向盘,调了个头。
从庄园出来时已经快九点,到市中心时已十点多了。
宁菲还没睡。
她短短时间内知晓谢临的身份,然后被分手,美梦破碎,心情总归是不太好,想借酒消愁,冰箱里没有存货,她准备下楼去买。
“溪月,一起去楼下超市吗?”
观溪月在晾刚洗好的衣服,闻言抬头:“不了,我马上睡了。”
宁菲:“哦。”
她随手抓了手机和门口柜子上的钥匙,动作太大,把桌面其他东西扫掉,落在地上,她也没捡,鞋都没换,穿着拖鞋就下楼了。
乱糟糟的。
观溪月晾完衣服,走过来捡起来。
都捡起来才发现,宁菲拿错钥匙了,房门钥匙她们搬进来后换过锁,她拿的那把是房东的老钥匙。
观溪月没管,放好东西,正准备回房休息。
门外却忽然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是钥匙插入锁孔,轻轻晃动的声响,咔哒一声,在夜里非常清晰。
她下意识以为是宁菲。
可宁菲拿错了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