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痛喊声惊动邻居,邻居报了警。
警察来的时候,观溪月这个女人多会装,先一步落泪,哭得满脸委屈,说自己只是太爱男朋友了,发现他和闺蜜一起背叛她,气不过,就把他绑起来,求他不要离开自己。
至于为什么打他?
那不是因为他不答应,她没办法了吗。
邓柯住院那段时间,观溪月天天在病床边嘘寒问暖,心疼又悔恨,连警察都被她骗过去了。
最终这件事被判定为情感纠纷,不了了之。
观溪月什么处分都没受到,反倒是他,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。
警察一走,观溪月就把他甩了,啥也不管了。
谢临听完所有来龙去脉。
许久,他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笑声很轻,混杂在凝滞的空气里,听不出半分嘲讽,反倒有一种难以读懂的意味。
男人脑海里浮现出,观溪月紧绷着小脸,拎着棒球棍,五花大绑逼问邓柯,偏执又莽撞的模样。
可爱,笨拙,却又奇异地惹人动心。
邓柯跪在地上,茫然抬头,完全摸不透谢临这声笑是什么意思。
谢临敛去笑意,眸色重新出现一层冷冽。
邓柯慌得低下头,忙说:“我后来越想越气不过,就拿了和别人拍的视频,ai换成她的脸,准备威胁她出这口恶气。”
谢临垂眼:“那视频为什么到了宁菲手里?”
邓柯支支吾吾,“我骗她说,这是我和观溪月私下的视频,她自己问我要的。”
他眼神闪躲,声音越来越小,“本来我做完视频,是正打算留着威胁观溪月出气的,但是……我不敢。”
他被打怕了。
观溪月能凭借他两句模棱两可话,就能把他绑起来差点打个半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