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防未来这种情况出现,她必须保持清醒。
这样才能做到毫发无损地抽身。
观溪月从来没觉得他们会真的在一起,身份差距太大了。
“你从我身边抢走的那些人里,你又喜欢他们了吗。”
“不见得吧。”
宁菲不喜欢他们,她只是享受从她手里抢走人的过程,喜欢被男人选择偏爱的结果。
因为她从小被妈妈抛弃,爸爸再婚也不要她。
她像一个皮球被他们踢来踢去。
可怜可恨。
门外,谢临站在原地,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散尽。
依旧是无表情,无动作。
可全身翻涌的气息,让周安连百万年薪都不想要了,想调头就跑。
“呵。”
男人冷笑一声,忽然抬脚,一步步朝出租屋走去。
死寂的走廊里终于响起动静。
高级定制的皮鞋碾过地砖的声响,不急不缓,一步一步,沉稳又沉重。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。
那带着迫人的压迫感的声响,由远及近,有节奏地穿过门缝,落进屋内。
两人同时顿住。
是谁在外面?
观溪月转身,看着她没来得及关上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