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丢掉了吗。
她走过去。
谢临拿着打火机点燃了蜡烛,又去关了灯,整间卧室,只剩下零星的烛火光。
“吹吧。”
语气算不上多温柔,但观溪月恍惚了一下,无意识地照做。
低头,吹气。
吹了两下才把蜡烛全部吹灭。
灯重新亮起来。
谢临转身去洗澡,她对着蛋糕发呆。
没一会他出来了,和她穿着同款浴巾,看着分毫未动的蛋糕。
“怎么不吃?”
男人眼皮下压,看向空荡荡的桌面,“哦,没有工具。”
他抬手勾起她身上的腰带,解开,语调慢悠悠地:“那我们换一种方法吃。”
观溪月没想到,他说的方法,是用奶油涂抹全身,然后被他一点点吃掉。
偶尔还会喂她一两口。
她喘着气。
他从下往上,一路行至耳畔:“宝宝不乖,生日礼物扣掉。”
观溪月被折磨得脑子迷迷糊糊,鼻尖,嘴里全是甜腻的奶油味。
最后是怎么睡着的,不记得了。
只隐约记得他带自己洗了澡,给她换了新的安睡裤。
临睡前他说明天要出差,让她乖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