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样都是她不曾见过的。
观溪月站在门口,心底发凉,不敢进去。
她仰头看向身侧神色冰冷的男人,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:“谢临……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?”
男人牵着她走进去,语气温柔又可怕,“宝宝总是不长记性。”
“没关系,以后你会记住的。”
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特制的禁锢床。
四角延伸出四个支架,配有皮带,镣铐,是用来锁四肢的。
观溪月小脸惨白,眼底蓄满水雾,抓着他的衣角。
求饶。
“谢临,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别管错没错。
立刻道歉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那些东西要是用在自己身上,人都会坏掉。
她声音发颤,巴掌大的小脸血色尽失,一副被吓坏,乖乖认错的可怜模样。
总是这样。
事发后,她总是会装出可怜的样子,让他心软。
谢临抚摸她的脸,看着她的泪眼,“宝宝在怕什么?那些东西不会用在你身上。”
观溪月神情一顿,抬头看他:“真的吗?”
男人没有接话。
他牵着她往一旁的酒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