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……”
谢临有些不高兴,“她没有你说的那么差,她很聪明。”
不会的题,他一说就懂。
出现一点机会,她就会抓住努力向上爬。
世界上有多少人,因为平凡的出身被埋没。
易地而处,如果观溪月是他这个身份,是谢振渊的孩子,她也会是天之骄女。
父亲觉得他们之间有差距,不过是资源全向他倾斜的结果。
谢振渊冷笑,一字一顿,毫不留情,“可她不稀罕,她不稀罕你的教导,不稀罕被你牵着走。”
“她不喜欢你。”
“任凭你再怎么把她锁在身边,她也不喜欢你。”
“她只想离开你。”
“不惜求我送她走,走之前让我管好你,不要再纠缠她。”
“你跟她,是你在强求,一厢情愿的感情不是爱情。”
每一句都是扎心之言。
每一句都在往儿子肺管子上戳。
谢临脸上强撑的冷静裂开一道缝隙,手背青筋微微绷起,呼吸变得粗重。
旁边的陆听雪跟看乐子似的。
还挺有趣。
她儿子这可是第一次破防。
气氛紧绷,谢临眼底翻涌着疯戾的暗色,他压着嗓子问:“您把她送到哪了?”
谢振渊没有回避儿子充满戾气的眼神,“送她该去的地方,你不用去找她,我会派人看着她,不会让你靠近她十米之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