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振渊把一份资料摔在他面前,“你自己看。”
“看看有多少眼睛在盯着你!”
纸张四散铺开,全是打印的文字,记录。
谢振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“这些人不过是听到一点风声,就马不停蹄地做好了对策。”
为防止谢临真的弃商从戎,他们刻意渲染了谢临私生活混乱,作风不正,性情暴戾偏执,行事不受规矩约束,想斩断他回去的路。
观溪月那边,就是他们的一步棋。
谢临28岁,虽然已经超龄,但有谢振渊这个父亲在,他拥有独一份的特权通道,入局,就是顶层核心体系。
他还可以走高端战略人才通道。
谢临懂跨国资本,懂金融风控,懂商业情报,懂资源博弈,顶级商业操盘手。
现役体系里没有他这样的格局阅历。
他想回去太容易了。
一旦重回,军政全齐,将来那就是他们父子俩说了算。
那些人怕了,所以千方百计地想阻止。
谢振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吩咐道:“把他给我关祠堂好好反省反省!”
不用别人压,谢临自己起身往谢家祠堂走。
谢振渊依旧气得不轻。
陆听雪进来安抚他,叹息道:“别气了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,铁规之下,最忌一家权势堆叠。”
真要让谢临进去。
父子俩联手垄断。
所有派系,政敌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谢家彻底坐大。
所有人都会联手围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