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观溪月提议:“外婆,你把外公照片拿出来,我用手机拍张照,回头找人多打印几张,这样就不怕坏了。”
外婆摆摆手,“之前你妈试过,打印出来的也模糊,看不清脸。”
“妈妈不懂,现在科技发达,再老的照片都能修复,还能给黑白照片上色呢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外婆来了兴趣,脚步都加快了几步,“那赶紧回家,回家我拿给你。”
到了家,外婆连口水都没喝,上屋里拿出她锁在箱子最深处的木盒,木盒巴掌大小,年岁久远,边角被磨得圆润,锁扣早已锈迹斑斑。
外婆拨开锁扣,盒子分上下两层。
外婆打开最底下一层,抽动间,将上层带出条缝隙,里面铺着发黄的粗棉布,布上摆着几枚物件,屋子里灯线昏暗,看得不是很清楚。
观溪月只能看到冷硬的金属轮廓。
外婆小心翼翼地拿出照片,就把盒子合上了,“你外公就留下这一张照片。”
照片边角磨损,整个泛黄。
外婆都不敢用力捏它,平铺到桌面上给她看。
观溪月低头,相片里男人一身笔挺的军装,看着镜头,唇角浅浅扬着,很明朗的笑,也是一个帅气的青年。
“我把灯打开拍。”
开了灯,观溪月调整角度,对着相片拍了好几张。
观瑜进来,“你俩干嘛呢?”
观溪月头也不抬,“在拍外公的照片,拍完,等我拿去修复,重新洗几张出来,然后就挂在客厅的墙壁上,到时,妈你也能看。”
她也从小没有爸爸,但是自从知道爸爸嫌弃她是女儿后。
观溪月就没想过他。
观瑜来了兴致,“我之前拍了拿去洗,人家说太模糊了,洗出来也不清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