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按在地上蹲着的程源浩抬头,不知道看到什么,眼睛一瞪。
偷偷用肩膀撞同伴,低声:“欸,你看太子爷咋脸肿了!”
同伴跟着抬头,乐了,“还能咋,女人打的呗。”
“牛啊,太子爷都敢扇,没人敢打他巴掌吧?”
“你以为他爹就打过了吗。”
程源浩:“啥也不说了,胆子真是肥嘟嘟的。”
他俩嘀嘀咕咕的,旁边人都听见了,一个个伸长脖子去看。
又不是真的被劫持,都无所顾忌。
要不是太明显,站着的这些人也想回头看。
观溪月:“今天太晚了,我先回去,等明天白天再收拾东西。”
谢临深深看了她一眼,倏地笑了:“又在打什么主意?”
观溪月闪躲着他的眼睛,“没有。”
“哦。”
谢临声色散漫,“我也累了。”
“不知道宝宝家里有没有多余的床分我一张?”
观溪月猝不及防地抬头。
他当这是哪?
敢在半夜带个男人回家,第二天肯定传遍了。
而且他什么身份,她家里那种条件,院子里养着几只鸡和鸭子,虽然圈着,但鸭子一见人就嘎嘎叫唤。
别说进去睡觉,他怕是见都没见过吧。
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