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更想问的是,谢振渊的那些保镖。
只是他们现在都没出现,恐怕仍旧被他牵制着。
谢临捏她手的动作一顿,抬眼,“月月想用他威胁我?”
观溪月看着他强调:“他不会同意我留在你身边的。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他举起她的手,亲她的指,“宝宝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,其他的我会解决。”
昨天晚上留在他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得差不多了,只有侧脸下颌还有点红色印记,表皮有点破损,应该是指甲划伤的。
不仔细看看不出来,就算仔细看,也没人能猜出来这是打的吧。
毕竟,谁能想到有人敢打谢临巴掌。
观溪月看着那块痕迹,抿唇。
谢临察觉到她的目光,抬起另一只手,用指腹抹过伤口,有点痛感。
“没事,不疼了,宝宝不用心疼。”
观溪月目露错愕,她什么时候心疼了?她自己怎么不知道。
她抽了下手,想抽回来,结果抽不动。
就扭过身子不理他了。
谢临也不在意,依旧握着她的手,地勤过来通知可以登机了,他顺势牵着人起来。
短途没有头等舱,只有公务舱,和经济舱只隔着一张帘子。
他们并排坐一起。
一坐下,观溪月还是不想理他,闭着眼装睡,装着装着就真睡着了,睡到飞机降落,醒来时身上搭着薄毯。
谢临还想牵她。
她觉得他腻歪,她谈恋爱时也没这样,时时刻刻要牵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