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放得很轻,另一只手护着输液针,防止她乱动,针头脱落滑动。
观溪月睡着了,对此一无所知。
谢临一直在观察着她的变化,时不时摸她的额头,试体温。
俊男美女总是吸引眼球的。
同输液室看病的人,目光时不时地往这边望。
衣着明显不菲的男人和周围嘈杂环境格格不入,可一举一动都在呵护怀中的人,看那女孩子安静地躺在他怀里,只露出一个漂亮的侧脸。
她不舒服地皱起眉头。
男人调整坐姿,吻她的侧脸安抚:“没事,很快就好了。”
这个水一挂就挂了两个多小时。
拔针没有扎针疼。
观溪月没醒,拔完针,谢临按了会伤口,又抱着人离开输液室。
守在外面的周安和保镖立刻跟上。
已经很晚了。
观澜。
谢临把人抱回卧室放好才出来,周安在客厅,手里拎着药,他把医生说的用量一一告知老板,说完老板让他走了。
还说今天太晚了,让他明天休假。
周安内心狂喜。
这就是有观小姐在的好处吗?
老板都变善良了!
周安:“那谢总,我就先走了,有什么事您联系我。”
谢临嗯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