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搭在额头上,努力平复着。
但是没有用。
空气里都是她的气味,他平静不下来。
男人翻身站起来,走到浴室门口,扭动门把锁,门纹丝未动。
反锁了。
谢临听着里面的水声,嗓音哑得厉害:“月月,你开开门,我给你洗好不好。”
没有回应。
观溪月理都不理他。
谢临:“宝宝,求你了。”
还是不理。
里面的水声都停下了,门也没开。
这里的生活用品摆放位置,还跟以前一样,观溪月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,插上电源,先吹了头发,吹完头发放回去。
又慢悠悠地刷了牙,清理干净才走到门口。
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。
已经看不到外面的人影了。
但她还是等了两分钟才打开。
门一开,扑面而来的就是薄荷冷香,很浓。
她皱了下眉头,侧头看过去。
谢临穿着浴袍,坐在靠落地窗的单人沙发上,指尖夹着烟,微低着头,沙发旁小圆桌的烟灰缸里已经丢了好几个抽完的烟蒂。
看样子已经冷静下来了。
冷静下来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