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抬脚,往车旁边走。
开门。
“月月,坐里面一点。”
观溪月刚好坐在右边,她挪动位置,往外面看了一眼,他挡的太严实了,看不太清,只能看到一节躺在地上的腿。
谢临坐下后,又关上了门。
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他打开暗格,拿出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。
不知怎么的,她想到曾经那晚,和刘总出席酒会,误喝了杯带药的酒,药效上来,她坐在他腿上,怀里,不安地扭动。
最后,他也是这样擦着手的。
她想得有点出神。
以至于谢临都发现了,“在看什么……”
男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指尖,似乎也想到了什么,勾着唇笑了。
声音诱哄:“宝宝想重温吗?”
观溪月耳夹泛红,是想到那时的场景,封闭的车厢,禁忌的关系,刻意的勾引,缠绵悱恻的吐息,空气里漂浮热气。
不能想,越想耳朵越红。
她别开脸,扯开话题。
“于怀安怎么出车祸了?”
没能得到想要的回复,谢临眼中闪过可惜,把擦完的湿巾丢掉。
“昨天晚上过马路闯红灯被车撞了。”
那还真是活该。
观溪月:“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