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因为过了太久,所有事,都被时间冲淡。
“你跟他是一直没断过还是……”
知道妈妈想问什么。
她直接回答,“是最近。”
观瑜:“他主动的还是你主动的?”
“他主动的。”
轮到观瑜沉默了。
也就是说他们两年多没联系过,谢临那个人她见过,一看就是有钱有势,她原以为,当初分开要不了多久,他就会看上别人,把她的女儿给忘了。
那样就不用担心他继续上来纠缠。
现在看来,好像是她想错了。
于怀安这件事也让观瑜看清一个道理。
她闭上眼睛,心里叹气。
“月月。”
“我算是明白了,人还是得有钱有势,你看这一次,要不是有他,你不就被于怀安得逞了?就算这次不得逞,他肯定还会再来一次。”
“你根本防备不了。”
“还有你说你将来要考公,我不理解这个,但我知道当官难,尤其是女人难。”
“你看看村里,那些芝麻大的位置,有几个女人?”
“村支书说,女孩子走这条路,需要人脉,背景,不然一辈子只能在基层扎根,家里给不了你助力,但也不能拦你的路。”
观瑜作为一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中年女人,能说出这番话,已经是难得的通透。
观溪月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“妈,你……”
观瑜:“先听妈说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