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过林曼看向观溪月,嫉妒得眼睛都红了,“敢做不敢认?你现在看我笑话,自己还不是被谢临甩了,你这种人又比我好到哪里去!”
林曼笑出声:“那你可就看错了,是溪月甩的谢临,谢临他呢,到现在都念念不忘,追在她屁股后面要名分,就差拿着戒指,跪着求溪月嫁给他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宁菲根本不信,“谢临他不是这样的人!”
那个男人,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。
观溪月什么话都没说,她不可能拆林曼的台。
林曼话没说完。
她上下打量着宁菲,非常嫌弃,回头问观溪月,“溪月,你确定她跟你差不多大,我看着她怎么像三十多岁的人,长得还丑。”
“一点都比不上你。”
这话算是踩中宁菲痛脚了。
这两年被病痛折磨,她早就今非昔比了。
“是她比不上我!!”
宁菲吼道:“她算什么东西!她交往过的那些男人,哪个不说我比她好!比她好看,比她有趣!”
林曼嗤笑出声:“就你也配?”
“一个商场的清洁工也配和京大的研究生比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宁菲闻言,脸色都变了,“她是京大的研究生……”
哪怕是没上学的三岁小孩都知道京大。
何况宁菲上过学,她知道京大研究生意味着什么,根本不敢相信。
她看向观溪月,求证。
“你真的考上京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