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好脸色,“你又来干什么。”
不把人给他带过来,自己来什么来。
谢临打了声招呼:“郑爷爷。”
郑越摆手,眼睛不离开棋盘,谢临也没打搅他们下棋,动手给两个老头子烧水倒茶。
陆正初就爱喝茶,这会不用自己烧,手里的茶杯喝完了就有人添满,伺候他伺候得那叫一个周到,体贴。
几盘棋下完,郑越起身要回去了。
他也住大院,走几步就到。
陆正初没送他,跟他约了明天继续。
郑越走远了:“明天没空,后天。”
客厅里就剩下爷孙俩。
陆正初往那一坐,“说吧,想让我干什么?”
谢临:“什么都瞒不过您。”
陆正初哼了声:“就你这小子,在旁边又是烧水,又是泡茶的,摆明了有事求我。”
他也有点好奇,这孙子小时候犯了错,都不会跑到他这边躲,现在长大了反而有事求他了?稀奇。
谢临又倒了杯茶双手奉上,“外公,您当年和魏叙横关系很好?”
陆正初接了茶,抿了一口:“当然好,过命的兄弟。”
“那您跟他有没有什么重要的约定?”
陆正初摸不着头脑,“什么重要的约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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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溪月看到妈妈的电话,给她回过去。
“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