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腕比她粗多了,骨节分明。
观溪月捏着领带穿过他双手,像他那样绕过去,一圈又一圈,很紧,直接勒出了红痕,她不管,一个劲地缠绕。
最后用力打了个死结。
勒得男人嘶了声。
“宝贝,手要断了。”
观溪月不理他。
她留了一截领带在外面,拽着那截领带把他往里面带,眼神一扫,视线落在床头,她反手一推。
谢临脚尖撞到床沿,踉跄着坐在床边。
观溪月单腿跪在床上,捏着那截领带缠绕在床头系上,一丝缝隙都不留,打了个死结。
弄完这些,她后退半步,居高临下地看他。
谢临靠着床头,手背在身后,人被捆在床上,他挑眉,似笑非笑的。
“宝贝,喜欢玩花的?早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