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他父亲。
谢临不甘心地直起身子,想靠近她,可他被绑着,一动,就被领带牵扯着,布料勒紧皮肉。
“不好。”
观溪月瞪他,脚下用力,威胁,“你给我老实点。”
谢临老实不了,他的额角直跳,背在身后的指尖在发抖,他深吸口气,努力平复心境,“月月,你不能这样。”
他抬头,目光紧紧锁着她,挪不开,“你踩着我,还要我老实。”
“老实不了。”
“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”
观溪月闻言低头。
看到他猩红的眼尾,她静默片刻。
继续问:“娃娃亲,到底真的假的?”
谢临:“定亲信物你不是都收了吗。”
他又不正面回答。
观溪月转身去门口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包,翻到陆正初给的红丝绒布袋,拿着走回来,低头打开,从里面摸出一枚玉佩和手镯。
不懂玉石,但单看着,就有种它们非常好的错觉。
入手冰凉,沉甸甸的。
她拿在手里拍照发给豆包询问。
【豆包帮我看看这两件是什么玉石,属于什么品类】
豆包回复很快,语气带着点俏皮:【哇!这两件宝贝可不得了,手镯高冰种帝王绿翡翠,玉佩是和田羊脂玉,两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!】
观溪月呼吸一沉,又小心翼翼地把两件东西装回去。
谢临也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