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拎着衬衫卷成长条,单手擒住她的双手手腕,缠绕。
观溪月慌了,语气发软,“谢临,我错了。”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先求饶再说。
男人不为所动。
她的两条手臂被他带着举过头顶,卷成条的衬衫可比领带结实多了,轮到她被绑到床上了。
观溪月慌乱蜷缩,手腕不停扭动挣扎,整个人往旁边缩,试图躲开他的禁锢。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她眼尾泛红,逼出点泪花,“你绑得我好疼。”
谢临垂眸望着身下慌到发抖,企图装哭来博取他心软的观溪月,眼底掠过一抹暗笑。
她刚才踩他,绑他,拿捏他的时候,没手软,现在知道怕了,倒是开始装乖了。
他指尖拽住衬衫布条,动作从容又缓慢,整齐地缠绕在她举高的双手上。
一点点收紧。
观溪月仰着头亲他,吻落在男人下巴上,她好话说尽,声音软软带着颤哄他,“真的好疼谢临,你看看我的手肯定红了。”
再亲。
她这次都不嫌弃了,直接亲唇角,“放开我好不好。”
谢临转头回吻她。
一记热吻,她被吻得气喘吁吁,而他趁机拎着捆着她的衬衫在床头栏杆处打了个死结。
她的手腕绷得笔直,整个人被绑在床上,再也挣扎不开半分。
观溪月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,没想到真的被他绑了,她气急败坏,用脚踹他,嘴里更是不留情。
“谢临,你混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