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床。
去浴室洗漱。
她身上穿的浴袍,昨天的外衣那些还能穿,没沾染到东西,都好好的在外面沙发上放着。
冬天的衣服穿两天也不怕,就是贴身衣物比较麻烦。
没有穿第二次的习惯。
观溪月正想着怎么办,一进浴室,就看见挂在里面的小衣。
样式很熟悉。
是她的。
她走过去,拿起来,干净清爽,上面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气,洗手台角落一小袋拆封的洗衣粉正摆在那。
有人帮她洗过了。
是谢临。
这个房间里除了他,没别人了。
太子爷洗内裤。
观溪月第一反应是,洗干净了吗?
她不放心地检查,确认洗得干干净净才穿上。
穿上后就觉得怪怪的。
衣服明明是她的,可就是怪。
出去到沙发前把衣服换上,她也不避讳,当着谢临的面穿,反正他还睡着,懒得再进洗手间了,一进去她满脑子就是谢临站在洗手台前洗内裤的画面。
太惊悚了。
观溪月背对着床,没发现男人已经醒了,好整以暇地半靠着床头,敛着眼在看她。
穿完衣服,她就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