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勾唇,“酒店。”
比她订的那家快捷酒店好多了,谢氏旗下的五星级酒店。
直奔电梯。
一路到了顶层。
门刚打开,腾不出手关门,就用后背去关。
谢临把她放到玄关柜上坐着,双手快速剥着她身上的衣服,速度快得观溪月都来不及说不。
男人低头,俯身吻她。
观溪月指尖发颤地攥紧他的发丝,想把他拽起来。
拽没拽起来,把谢临头皮拽疼了。
谢临抬眸,指尖肆意妄为,“月月,过河拆桥可没有下一次。”
没有就没有,当谁稀罕。
观溪月瞪他。
谢临失笑,“我稀罕。”
他抱着她往里面走。
“不是想躺吗,让你躺了。”
“那么该我了。”
……
“别咬唇,哭出来,宝宝哭的好听死了,每次听得我都想*。”
“把宝宝*成**……”
观溪月人一颤,眼睛红了,呼吸重了,谢临低笑,贴着她的蝴蝶骨,嗓音嘶哑,“乖点。”
乖点,乖什么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