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溪月不喜欢他的语气。
“谢临。”
听出她要生气了,谢临低笑一声,“好了,别想了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观溪月:“什么。”
“如果一栋楼起火,你是第一个发现的人,你手里有广播钥匙,打开广播通知所有人,你要多花费30秒,这三十秒够你自己跑出去,你开广播再跑,可能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你开不开?”
“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?”
观溪月没有迟疑:“我会开。”
谢临又问:“如果这个门被堵死,只有一条缝能进去,而你的身形进不去,但是你旁边却有一个身形符合条件进去的人。”
“他瘦小,刚好能钻,只是他不敢,他腿在抖,脸发白,嘴里念着我不行,火场里有人在喊疼,你怎么选?”
观溪月握着手机,指尖忽然发凉。
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狠。
谢临:“月月,说出你的选择。”
观溪月深吸口气,“我会想办法让他进去。”
说完,她又懊恼。
她凭什么逼那个人进去,人家也有活着的权利,她有什么资格把人推出去送死。
自责的声息被谢临听见。
谢临笑了,笑声穿透听筒,“宝贝,别怀疑自己,你是最适合的。”
观溪月不明白。
他继续说:“当官不是让你当英雄,是让你在自己冲不进去的时候,还能让那个能进去的人,愿意进去。”
“你得说服他,让他抖着腿也往里爬,让他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