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底下,铺天盖地的聘礼源源不断送到观溪月名下。
数亿金额的彩礼直接划入她私人账户,无上限的黑卡,全球各地的独栋海景别墅,市中心顶奢大平层,山林别院,整套商业地皮,所有产权一一过户到她名下。
限量典藏豪车,顶级珠宝宝石,高定藏品,堆满了谢临送给她的私人别墅里。
从前陆正初送给她的帝王绿翡翠手镯,羊脂玉佩,不过九牛一毛。
周安几乎天天上门找观溪月签字。
一份份房产合同,地皮转让协议,资产过户文件堆得满满一桌。
每一份,都是谢临的赠予。
陪同她的,还有业内资深律师,与谢氏无关,谢临倒是可以帮她找律师,但是为了避嫌,他没有那么做。
观溪月不要万众瞩目的婚礼。
谢临就给她,悄无声息,倾尽所有的诚意与偏爱。
不必世人围观,不必喧嚣盛大。
他的岁岁年年,万贯家财,余生所有,尽数归她一人所有。
观溪月每每看着文件,数额,心里都有些心虚。
谢临对他自己父母分文不掏,给她这些,真的好吗?
“儿媳妇,我来啦,今天陪你去拍卖场,我给你添几样首饰。”陆听雪拎着包,坐车来找人了。
说来好笑。
儿子儿媳妇都要结婚了,她才见过儿媳妇两面,其中一面就是今天。
不过比谢振渊好多了。
谢振渊就见过一面,还是之前把人赶走的那一面。
臭小子对他老子有阴影了,说什么都不肯让他们再见面,生怕谢振渊又把老婆给他弄没了。
谢振渊想起来就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