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说要孩子以后,这人就跟疯了一样,随时随地来,上次还是在他办公室里。
一个月后,观溪月被确诊早孕。
谢临陪同去看医生,听见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同房,他脸黑了,在听说孕后期也不能同房,他脸已经不止黑了,阴沉沉的。
活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一样。
操。
要什么孩子,二人世界过一辈子,他都嫌不够。
观溪月挺开心的,摸了摸肚子认真听医生的叮嘱,旁边的男人虽然脸色不好,但听的比她还认真。
怀孕满三个月了,谢临也没敢碰她。
但是他每天不是坐在床边让她看着做手工活,要不就拿她的手来用。
到第四个月,他才小心翼翼来过那么一两回,每次都是匆匆结束,第五个月多了两次,第六个月,他在她身上乱亲,亲得自己受不了,躺在床上念叨着孕后期,然后跑去冲冷水澡。
冷水澡没用,就疯狂抽烟。
他那个烟,闻多了,观溪月觉得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。
有时候浮躁的心情都平静多了。
他咬着烟,靠着床头,抚摸老婆的肚子,“要什么孩子,就是专门来克我的。”
观溪月瞪他。
怎么能当着孩子面说这种话。
谢临投降,“好好,不说不说。”
他黏上去,搂着老婆,捏捏她的手,“宝宝,再帮帮我好不好。”
观溪月不太想,每次她的手又酸又重。
谢临哄她,“我握着,不让你动手。”
他已经抓着她的手去了,她还能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