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领着白舟在游乐场走来走去,小手一指某个地方,“我要把马场建在那里。”
白舟拿着笔和本子,闻言抬头看了眼旁边的摩天轮,哑然一瞬。
“珍珠小姐。”
珍珠皱眉打断:“请叫我珍珠老板。”
白舟:“……珍珠老板。”
他仰头看了眼那个巨大的摩天轮,光是目测,他就能想象当初建它要花多少钱。
“马场如果建在这里,摩天轮就得拆。”
珍珠小手一挥,“那就拆。”
白舟又哑然了。
珍珠老板还没他腿高,“摩天轮很好看,可它只能用来转圈,我不喜欢。我想和小朋友赛马,我要跑在他们所有人前面,爸爸说,东西的用处,要看我需要什么。”
“我现在就需要马场。”
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,没有孩童的蛮横任性,超出了三岁孩童该有的思考水平。
白舟一时无言以对。
心里更是感慨,他小时候可没人教他这些,全靠自己悟。
观溪月难得有空,来陪女儿,她没有打搅,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听见女儿这番话,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谢临真的把女儿教得很好。
回到家。
她难得主动下厨做了两道菜。
谢临下班回来,看她在厨房,走进去,挑眉:“家里没人了?这种事怎么能让观处长做。”
观溪月白他一眼,提醒:“是副处长。”
她刚升了秘书一处的副处长,比起普通人要熬8年10年甚至更久,她用三年就到了这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