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那白斩鸡的身材也配教人?观同学,我来教你。”
观溪月的军训服宽松,但仰卧起坐弧度很大,一起一躺,难免会露出一截腰来,细细的,白生生的,没有一丁点的赘肉。
看得男生眼睛都直了。
沈念赶忙把上卷的衣摆拽下来,她半跪在地上,用腿压住观溪月的脚,一只手按住衣摆。
观溪月喘了口粗气,缓了下开口,“谢谢。”
沈念哼了声,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心里指不定怎么龌龊。”
观溪月没说话,她要攒着力气一鼓作气做完。
最后一个终于做完。
观溪月躺在地上喘了几口气,被教官催促着站起来,她头上的帽子已经掉了。
“报告教官,30个仰卧起坐,我做完了。”
教官嚯了声,“用时最慢,看样子还挺得意的啊。”
那可不,她在家啥也不干。
有胆子大的男生调侃,“教官好绝情,对着观同学这张脸还能说重话。”
教官又吹口哨,“你们给我闭嘴!”
这边闹闹哄哄的动静不小。
操场外边。
郑司南和发小嘀咕:“我说你那病真的不管了?要不你就谈个恋爱呗,天天抽烟憋着,小心真憋出病来。”
没人搭理他。
其实是懒得搭理。
谢临是陪郑司南过来,给郑司南妹妹送东西,顺路穿过军训场地,根本无心驻足看热闹,但被这声音引得抬眼望过去。
他目光随意扫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