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长,你没事吧?”
谢临掀起眼皮,军训晒了半个月,她反倒更白了,鼻尖萦绕着桃子的气息,甜得他喉咙发痒,喉结缓慢地滚动一瞬。
想抽烟。
谢临垂在身侧的手摸了摸裤兜的位置。
有点烦。
没带。
他嗓音有些哑,“没事。”
“嗯。”
观溪月指了指外面,“那我走了?”
他没说话。
观溪月就拎着袋子绕过他走了。
谢临摩挲了下指尖,掌心残留着的触感,像被火撩了一下,余温迟迟不散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那层柔软的触感像是牢牢粘在了神经上,燥热感一浪高过一浪,烧得他心口发紧。
抬脚去冰柜里拿了两瓶冰水出来。
结账的时候,收银员多看了他一眼,身后排队等着付款的学生。
一直在偷偷看他。
激动的和同学小声介绍,“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很牛的大四学长,是不是很帅!”
他没管。
结完账,走出超市,拧开瓶盖,仰头就灌。
冰水顺着喉咙灌下去,胃里一阵痉挛,凉意从里到外。
谢临灌完一整瓶,捏着空瓶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