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光线下,谢临就站在门后,一只手还搭在门锁上,她穿着件黑色的薄卫衣,头发有点乱,像是来得匆忙,逆着光,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感觉到她目光沉沉落在自己身上。
身形挺拔居高临下,整张脸隐在阴影里,没有半分温度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那种沉默的,隐忍的,不悦的眼神,让观溪月心底升起惧意。
她下意识脚步往后退了半步,声音发紧:“学、学长……”
谢临迈开腿,缓缓逼近。
她一直在后退,后背撞到一摞旧体操垫。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,平平的。
“我数数。”
“这几天,你拒绝了我几次。”
观溪月的嘴唇动了动。
“四次。”
谢临自己答了,“周三说上课,周四说论文,周五说社团,周六说改天,改天是哪天?”
他又往前迈了一步。
观溪月已经退无可退了,他的每一步都像走在她心上。
“学长,我、我真的有事……”
“有事。”
谢临散漫地重复了一遍,在她面前站定,距离隔得很近,他比她高出太多,站在那就把她整个人笼罩住了。
他低下头,目光落在她裙摆上,白色百褶裙,短的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底裤的边,大腿上那条红色丝带,在她瓷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“穿这么短。”
观溪月又慌又怕,手攥住了身后的体操垫。
谢临抬起手,指尖落在她裙摆边沿,她人颤了一下,他的手指已经顺着裙摆底下钻进去了,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,往上滑了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