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现在知道了,他真的会生气,会教训她。
“下次。”
谢临贴上她的耳廓,“我让你来,你就来,记住了吗?”
观溪月忍着泪,她点点头,没敢看他,侧身往门口挪,想离开。
经过他身边时,他忽然从身后伸出手,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力气不大,可让她停住了脚步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。”
观溪月僵住。
她慢慢转过头,对上他的视线,他低着头看她,表情没什么变化,攥着她手腕的手指收紧了,把她往回拉了半步。
“谢学长……”
谢临把她重新按到那摞瑜伽垫上,他的手指落在她后颈上,温热的,陌生的。
观溪月脖子后面那片肌肤几乎是条件反射绷紧了,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地冒出来,他的手指还在往下。
顺着她的颈椎,一节一节往下滑,指尖很轻,像是在描摹什么,从后颈滑到肩胛骨中间,然后停住了。
她的拉拉队外套还穿在身上,拉链拉到一半,他的手就从那半开的拉链探进去。
观溪月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穿这么少。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“是给他看的?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是给谁看的?”
观溪月咬着嘴唇没说话,他的手指在她外套里慢慢游走,从腰线滑到腰窝里打了个转,她整个人绷得紧紧的,攥着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说话。”
“给……给观众看的。”她终于挤出几个字。